种事情,怎么会恶心。”安娜摆弄着自己的指甲,顿了顿,忽然又盯住洛萧,“难道你觉得恶心?”
洛萧:“………………”
看到她脸上的红色越长越深,安娜的眼睛也越睁越大,而后吃惊地捂住嘴,小声道:“你该不会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吧??”
洛萧差点把杯子砸了:“啊?什、什么事情?”
“做/爱啊。”
这简单粗暴的词汇简直要把洛萧砸昏过去了:“……………………”
她现在非常后悔为什么要多嘴问安娜一句,平白引火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