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有。”说到这个那就有苦可诉了,她撇着嘴就差没有声泪俱下,“他可霸道了,不准我认识新朋友,回家晚一点他就凶我。”
“每次吵架,有错没错都要我先道歉。”她越说越来劲,“教我做题不是骂我蠢就是说我是猪。”
说到这点她最生气:“他总是嫌我笨,说我配不上他。我每天学习学到可晚了。”一想到这真感情就涌上来了,眼角挤出泪花,“奶奶,我真的好累。”
当然所有的这些加起来就是窒息的控制,她难以忍受的总结起来只是这一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