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严翟这才松了口,奶头滑出嘴,奶液顿时溅了一身。严翟挺动两下,这身子被肏惯了,又是两个月没被他和大哥进入过,可不只是严翟念得慌,就算沈芝柿再不承认,他的身子也是想要了的。
严翟疼他得要命,见人羞得要落泪了,才细细地哄:“乖,乖宝,夫君想死了,给我肏几下。”
沈芝柿喘不过气,耍流氓也说不过他,只是瞪着一双波光潋滟的眼看他,可惜这并不能让人心软,反而激起了严翟的兽欲。
严翟猛地急肏几下,左手拉着沈芝柿的乳尖往外拉扯,右边的乳尖又被含入温热口腔,牙齿轻轻啃咬着,严翟边吸乳,边抠弄左边乳孔,右手掌着沈芝柿的臀,软绵绵得如小点心般白嫩的肉臀被他捏来捏去,严翟口齿不清地说:“好宝宝,乖宝宝,多喷些奶水给夫君吃。”
沈芝柿气得打他,不过他一个没干过重活的双儿,哪能对严翟这般粗犷的男子造成什么伤害,他右手撑在夫君胸膛上,那点推拒反倒像是调情一般。
严翟下半身也没闲着,肏狠了几次,可算是过了急瘾,心头火热消去了点,懂得慢慢享受了,然而苦了沈芝柿,那么大个东西塞在穴里,肉穴软嫩又抵不住这样狂肏,夫君的囊袋打得屁股通红,骚穴和性器的交合处全是急肏出来的白沫,后穴被磨蹭得也瘙痒了起来,急需什么东西插入。
严翟过了瘾,更是卖力地服侍自己妻子起来,小双儿哭得颤抖,小声打起哭嗝,一时半会儿拒绝不了这流氓,严翟喝足了奶汁,还是觉得不过瘾,可惜左乳的奶汁全便宜了纱帐,只好放过小双儿的左乳,舔了舔满是乳汁的手,又拿着双手揉捏妻子大奶,白日早就被两儿吸干了乳汁,半夜又被他榨了半晌,奶头都有点痛了。
严翟边拿催乳手法给他揉弄着,一边凑在他耳边说:“芝芝,我的宝贝,再多让二哥喝点奶,怎么全便宜了那俩小兔崽子,没了我的份儿。”
沈芝柿下体喷着水,眼神迷蒙着,听他这顿胡言乱语,更是心里有气:“你还乱说……嗯…….你先前还和我说好了不强迫我……”
严翟又一挺身,方才顾忌着他,现在倒是撕破了脸了,露出了骨子里的强势,直接肏进了子宫里,娇穴尽头的小嘴湿软无比,箍得他性器顶部一阵酥麻胀痛,便更不听话起来,疯狂挺动,重重强奸着软嫩骚逼,后穴也是潺潺出水,嫩奶被粗糙大手玩弄拉扯,一时间竟然又榨出了一些奶汁,喷了严翟满脸,下体小穴也颤抖着锁紧,像是不想让严翟出去似的,沈芝柿尖叫一声,淫逼突然喷出一阵阵蜜水,却又有肉柱抵着,两人交合处发出阵阵“噗噗”声,是蜜水无处喷出,一部分又抵了回去,一部分从粗壮鸡巴与嫩软内壁缝隙间喷出,严翟干脆抽出,沈芝柿又是一阵阵高潮,臀部颤动着高高耸起,抖动中朝着床尾喷出一股股粘腻甜蜜的液体。
沈芝柿小声哭了起来,打着严翟的脸,可惜手上没什么力气,严翟还硬着,抓着他的手亲,下身又想肏进去,沈芝柿下穴喷水慢慢缓下来,一扭身,不理严翟了。
严翟摸了摸他奶子,又惦着脸蹭了过去,沈芝柿瞪了他一眼,眼尾还是红的,下身黏腻,十分不舒服,后穴也空虚无比,严翟又真怕他生气,小声哄着:“乖宝让夫君肏肏好不好?……都快一年了,二哥碰你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你可不能只给大哥,这样厚此薄彼,芝芝的后院可要乱了,二哥下面那根想你想得不得了……”
两人虽然早就和好,可是严翟的确没能和沈芝柿交欢几次。他虽然处处顺着沈芝柿,想沈芝柿以前是腼腆害羞,温柔似水,现在也被他高涨的性欲逼成了这样,若是不明着拒绝,严翟这人就上杆子爬。
沈芝柿哼了一声,缓缓爬起来,说:“我自己弄,不要你弄。”
于是面对着严翟岔开腿,顿时惹得二哥呼吸粗重,他硬了声音说:“你不准碰我。”
然后在床上暗格摸索,拿出一根玉势,是严翟做的,知道大哥给芝芝打磨了玉势后,他也给芝芝做了一个。
玉根是暖玉,内里不知装了什么异域玩意儿,待玉势暖热后便会颤动,他舔了舔玉势上做工精巧的头部,又拿小手掰开肉臀,粉嫩的一根玉柱挺立着,骚逼已经高潮过一次,于是他便拿手指肏着自己后穴,他手指修长纤瘦,插进去三根又有些累了,想来已经习惯欢爱,便直接把玉势抵着穴口,重重插了进去,同时发出隐忍难耐的呻吟,引了严翟更是下体胀痛,心急得要命。
沈芝柿自己抽插了一会,他不像严翟那般有花样,却也足够自己解闷儿,上面嫩逼一时间也忍不住又想男人了,喷了几注粘液,后穴的玉势也回暖,炽热穴道把冰冷玉石捂热,那根玉做的鸡巴便突然剧烈震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