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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其柯脑袋低着,特别懊悔:“要不我去和他们解释一下,岑道州本来就是因为我才被老师带走。”
他说着,看了眼喻挽桑。谁都知道,最护着小少爷的就是喻挽桑。可是喻挽桑从考完数学到晚自习都快结束了,他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姜其柯简直要被折磨死了:“我去自首行了吧!班长,你说句话啊,岑道州现在还没回来,万一他被退学,我罪过可就大了。”
喻挽桑把给岑道州做的补习资料笔记放下,他说:“以后你别总拉着他一块儿做坏事。”
姜其柯如临大赦:“我肯定不会再拉着他干坏事,我凡事都听班长你的。我要是再这么糊涂,你就揍我,揍到我妈都不认识的地步。”
就在姜其柯以为喻挽桑会有什么办法时,喻挽桑却继续开始看书。
“班长你真不着急吗?”姜其柯总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皇帝不急太监急了。
“让他长长记性,”喻挽桑咬牙切齿地说,“让他明白什么人该信,什么人不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