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哪怕是家属也不行,班长你要注意,不要仗着自己得了个一官半职就徇私枉法。”
全班的同学都在笑,说大米也太损了。
喻挽桑把卷子按照组别给了各个数学小组长,他很坦然地说:“我记住了,下次不会让他再来班里。”
喻挽桑一本正经跟着别人开玩笑,只是他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岑道州从他身边走过,故意撞了一下他的肩膀,特别生气的样子。
周照说:“小少爷真生气了?不至于吧。”
有人对大米说:“大米你开玩笑开过了,把小少爷惹到了,小心他明天就让校长把你开咯~~~”
大米装出一副很怕的样子:“那我可得在今天抓紧压榨你们,下节课我们不讲卷子,直接上新课。”
“不要啊!大米你做个人吧!”
“上回奥赛的题我都还没有做明白,初赛才结束,咱们不是说好最近一周不上新课吗?”
大米:“谁跟你是‘咱们’了,来来来,打开数学书,我们翻到第一百五十页。”
岑道州走出去几步,又回过头拿了文桦的创可贴和补习资料。他是讲诚信的人,和喻挽桑这种出尔反尔不守信诺的男人不一样。
明明说好他们都不早恋,好好读书学习,结果哥哥居然和别人搞暧昧。是女生也就算了,居然还是和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