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
喻挽桑:“假的。”
“我就知道。”岑道州拔了根枯草,丢到喻挽桑身上。他觉得这样很好玩,直到喻挽桑捉住他的手。他的手腕是红的,被擦破了皮,是疼的。
“既然你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他答案?”岑道州问他。
“我给不了他想要的答案。”喻挽桑说,“我们差不多该回学校了,要不然大米要内疚死。”
“大米为什么内疚?”
“他怕你因为数学初赛成绩不好就哭鼻子。”喻挽桑撒谎。
“我确实很难过,不过我也知道,我数学成绩就是不好。我想要和哥哥你一起去基地集训,这样我们就又可以在一个班里读书,尽管只有两个星期。”岑道州坦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