钞票出来,数也不数,就塞到张泽手里:“行了,你寒假都跟我念叨多少次游戏机了。居然为了这点钱,跟姜其柯一样喊我爸爸。”
张泽也快变得哭唧唧了,难怪姜其柯这人跟狗皮膏药一样黏着小少爷,这样的爸爸,他想认一辈子:“爸爸,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亲爸爸!”
岑道州一直朝着门口张望。周照过来和他说:“你不知道吗,班长要跳级到初三,他刚才去办公室找老师要申请表了。”
外面的天气冷得不行,窗户也没关,教室里的空调吹出来的暖风有一股塑料烤焦的味道。那种滋味实在不好受,心脏的位置酸软得好像吃了一颗柠檬,岑道州将其归结为难过。
他第一次感觉到背叛。
哥哥没有和他透露任何要跳级的信息,甚至同班同学都要比他早知道这个消息。难道哥哥以为自己知道了,会阻止他吗?
是的,对于自己来说,阻止喻挽桑成功跳级,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只要他想喻挽桑留在他身边,喻挽桑绝不可能跳级成功。可为什么哥哥不相信他?难道他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岑道州丢下书包,头也不回地朝外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