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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有音乐传来,差点把喻挽桑吓个半死。
他抱着小猫下床,看见角落的红色小汽车,知道又是岑道州搞的鬼。
“这么晚你还不睡觉,给我放音乐干嘛?”喻挽桑问。
岑道州开了语音:“我现在睡了,我又不像某些人,大半夜睡不着,抱着我的小猫说些奇怪的话。”
“你听到了?”喻挽桑有些不悦。倒不是因为岑道州偷听,而是因为这些话,实在不该让岑道州听到。
“是,我听到了。现在我们还没有成年,也没有到可以独立生活的地步,绝对不能早恋,你再喜欢他也要憋着。”岑道州说。
喻挽桑不解:“喜欢谁?”
小汽车终端那头的岑道州都要气得肝儿疼了,你喜欢谁还要我说?
“你自己心里清楚,”岑道州说,“你要是敢早恋,我就告诉叔叔阿姨。”
喻挽桑直白地说:“我没有喜欢的人,也没打算早恋。”
骗子。
岑道州在心里说。他再也不要相信喻挽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