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保姆这么多年,心理素质向来很好。手里的面连汤都没有洒。
她把面放桌上,拉起岑道州,嫌弃的眼神在喻挽桑身上来回打量:“穿好衣服,跟我下来。有话问你。”
喻挽桑重生后,在爸妈的面前一直都是特别有主见,也特别靠谱的人设,这还是第一次被这样尴尬地抓包。
这根捉.奸.在.床有什么区别?
他坐起来,穿好裤子。
岑道州来安慰他,说被子挡着的,看不见,哥哥的英明神武还在。
喻挽桑摁着他的额头,用力推了一下:“都怪你,别来黏我,我看见你就烦。”
喻妈妈在门口说:“快点。别把责任都推到人家身上,你自己不脱裤子,州州能奈何得了你?”
这是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论。
喻挽桑看在她是自己老妈的份上,打算不跟她计较。何况确实是他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