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宽慰地告诉贺闻帆没关系,只是虚惊一场。
但沈令再也不能下床了。
到明天手术为止,他只能一动不动地待在病床上,戴着氧气罩,被各种精密的仪器一刻不停地监控每一项生命体征。
贺闻帆来到床前,看着沈令半阖着眼,潮湿的睫毛因疼痛而颤抖。
他拨了拨沈令汗湿的额发,沈令就虚弱地睁开眼。
“还疼吗宝贝?”贺闻帆俯下身。
沈令很轻微地摇了摇头,而后又伸出一根手指虚虚地缠上贺闻帆的指尖,他手指柔软冰凉,带着未干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