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忍得十分辛苦。
好在平洲方言与官话相似个九成九,若刻意板着些,听不大出平洲味儿。
老夫老妻谈了半天,终于提起些睡意,天快亮的时候,不知道谁先阖上眼睛,入了梦乡。
卫澧依旧睡不着。
卧房里就他自己一人,也无需顾忌什么,他将被褥踢掉,扯了扯领口,露出大片的皮肤,才算是喘上气。
也不知道这么热的房子,那些人都是怎么睡得着的 。
借着幽幽透进来的月光,能隐隐约约瞧见他的轮廓,四肢修长,肌肉线条流畅,不狰狞也不失力量,整体十分漂亮,天生衣裳架子的款儿。
只是脖颈与胸口处裸露出来的皮肤上,竟蜿蜒盘旋着墨色的刺青,大半还是被衣衫遮挡住的,瞧不清那到底刺了些什么图案。
他仰躺着,双手叠着枕在头下,等困意逐渐来袭。
算算时间,前任皇帝已经死好几年了,骨头都得烂成渣了。
现在皇帝是赵羲姮老叔,又不是她亲爹,估计对她也不怎么,要不然性格也不会变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