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姮,现在你走到哪儿,都要和我的名字绑在一起。”
青草在赵羲姮的心里铺天盖地。
她一时间说不出来话,也不敢张嘴,怕一张嘴就是骂人的话。
赵羲姮只觉得过了好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为,为什么?”
卫澧歪头,“你不做我媳妇儿,我凭什么留着你?正如你说得,妾不过登不上大雅之堂的东西玩物,不配同我的名字挂钩。你若是给我做妾,那便舍弃了家世名姓,人称你一声卫澧府中的赵氏。”
只想到这样的场景,赵羲姮就觉得心中一寒,她耶娘费尽心思给她取名继姓,到头来人只称一声赵氏,她当真觉得恶心透顶,尊严尽数被揭开了。
当日被卫澧强掳来的时候,她不是没想过要被迫委身,但却没这么往细里想。
卫澧是想折辱赵羲姮,把她的名字同自己粘在一起,撕都撕不开,按到和自己一样的泥地里来。但让她做妾,算什么姓名相连?赵羲姮做他妻子,旁人会说,赵羲姮是卫澧那狗贼的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