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以来最为暖和的天气,冰雪一化,街道上流淌着泥水,其中还掺杂了树枝枯叶。
卫澧看着暖暖的太阳,微微眯了眯眼,停在一家脂粉铺子前。
今日新换的衣裳,总不能白费了,总得让个人瞧见。
他斜眼看了地上脏污的泥水,抽着马鞭不下马。
后头人闻弦知雅意,将自己衣裳脱了,铺在地上,卫澧踩着那人的衣裳进了铺子,留了个颇为赞许的眼光给他。
会看眼色,是个当宦官的好材料。
侍卫莫名鸡儿一凉。
主公今日换了身衣裳,为了配这身衣裳,还特意换的新靴子,给整埋汰了,回头又得发脾气不乐意。
平常是没这么矫情娇气的,但衣裳是夫人前个月给让人做的,这衣裳一穿,人也跟着衣裳变得娇气矫情起来了。
铺子因卫澧经过而紧闭门户,护卫拼命敲门,将门敲的乒乓作响,里头的人纠结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