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哭着走的。
她挑了几罐桂花味儿的口脂让人送去给陈若楠。
陈若楠洋洋洒洒写了一篇信给赵羲姮道谢,表示下次想去拜访。
赵羲姮背井离乡没什么朋友;陈若楠因为哥哥替卫澧办事也没什么交好的姑娘。
两个人传着传着信倒是觉得对方都不错,来往也密切些了,这倒是后话。
卫澧揪住陈若江的后脖领子,“你那天晚上想跟我说什么来着?”
“我当时忙,没空听。”卫澧说出“忙”那个字的时候,脸微不可见红了红。
忙啊,是忙,在忙正事。
陈若江挠挠头,当日他从卫澧书房出来之后,反思了一下自己,的确是自己太沉不住气了,天塌下来的事儿在主公面前都是毛毛雨的小事儿,他作为主公的属下,自然也要向主公学习,做到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