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因为这种小事再麻烦对方。
在他的强烈要求下,阿姨才离开,临走前嘱咐秦肆熬粥的过程中,要特地做的稀一点,这样女孩等会儿醒来后才能更好的吞咽。
秦肆回到自己的房间,在昏暗的灯光下,他清楚的察觉,程卿身上不再是忽冷忽热的状态。
她安静地闭着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也乖巧的垂落,终于睡着了。
温度褪下,她的脸颊,脖颈,又开始浮起淡淡的汗水。
秦肆换了新的热毛巾,只在她睡衣外露出的皮肤上小心的擦拭。
早在程卿住在公寓那天晚上,佣人就帮她换上了宽松的睡衣,在热毛巾擦拭后,她藏在衣袖下白皙的皮肤留下了短暂的蒸腾的红晕,她一会儿喊着妈妈,一会儿又叫着爸爸。
秦肆抚摸着她的额头,将被汗水打湿的长发拨开,看着她似乎又哭了。
直到凌晨两点,程卿才彻底退烧,秦肆为她一口一口喂下温水,医生和佣人第二天又来了一次,将被汗水打-湿的睡衣又换了一件,再次打了点滴,她虽然还在晕厥,但至少可以被喂着吃点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