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只是简单的从肩头到手臂,程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的刺激,她浑身颤了颤。
“你刚才输给我了。”
“我知道。”
“我问你个问题,乖乖回答我。”
“……”她刚要伸出手去拿最后一瓶鸡尾酒,手就被周竞握住,以不大的力道反剪到身后,轻微的不适旋即被更大的刺-激所取代。
本来客厅就只开了盏不算多么明亮的落地灯,淡淡的光芒只落在桌旁和他们喝光的磨砂酒瓶处。
沙发这一侧,几乎是昏暗的,程卿又看不到周竞的表情,只能凭借触觉,感觉他靠的越来越近,可令人奇怪的是,周竞并没有展现像是顾霆那样侵略感,让她不是害怕,而是有点隐约的……兴奋?
周竞俯身在她耳旁:“你想税我吗。”
他的声音低沉,又咬字清楚,无端带出了色气的感觉,程卿像一个僵硬的机器人,完全不相信他会说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