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坐下,语无伦次的开口:“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特别喜欢这个床,不是,我坐这儿挺好的。”
云岁晚又露出好看的笑,宁南觉得自己有些陶醉了,坐在床边,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好,闪躲着眼神不敢看她。
“药呢?”云岁晚跟着坐到宁南的身边,红色的睡衣紧挨着他的衣角,抬起小脸歪头看他,伸出的手嫩白纤细。
感受到身边人的体温,宁南大脑瞬间发懵,不明所以的啊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