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载吗?我记得我上一次来这个……血经,是十几天之前,这间隔有点太短了吧?”
“十几天之前?”虎烈蹙眉,在脑子里仔细回想关于雌性身体情况的记载。
三人之间陷入沉默,虎柘的下巴搭在唐韵头顶,闻着她的头发上的果香,突然想起好像有个催经植物。
虎柘腾的一下直起腰身,伸手用力锤他哥虎烈的胳膊,兴奋道:“哥哥哥!那个草!耗子草啊!那个让血经期提前来的耗子草啊!”
虎烈后退一步,躲开虎柘的‘攻击’范围,无奈道:“是鼠鼠草,但是韵韵怎么可能会吃那个。
鼠鼠草长在羚羊族领地内,但那几天我们只吃了肉和米,根本没吃草。”
虎柘有自己的判断,他伸手捏住唐韵的脸颊,让她抬头看自己,开口问道:“没准儿是韵韵自己在外面拔草吃了,韵韵你想想,你有没有自己在外面拔野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