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走他的老路,这没什么不对。”
“什么?”唐韵震惊出声,道:“你阿父和姆妈没死啊?”
虎烈抿唇露出笑容,伸手揉了揉唐韵的脑袋,凑到她耳边低声解释道:“他们想要自由,便想出了假死的主意直接脱离部落。
不过这都多少年了,没准他们真死在外面了。”
唐韵没想到一贯稳重的虎烈竟然会说出这么毒的话,可见父母对孩子的影响有多么大。
唐韵靠进虎烈怀中,抬手爱怜地摸了摸他的俊脸,道:“那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一个小崽子要管理这偌大的部落。”
“没什么辛苦的,有舍有得罢了,就像现在这种情况,依旧是有舍有得。”
虎烈吻了吻唐韵的发顶,然后推开她,自己忙活着收拾一些必要的东西。
唐韵坐在兽皮上看着他忙碌,幸福感油然而生。
虎烈和虎柘为了自己而坚定地退出部落,流浪兽人在这兽世生活很难,可见他们对自己的一片赤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