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洛没察觉出傅薏的异样, 吐出葡萄皮:“那是因为这件事本身就令人很气愤啊!”所以他气愤过了头也很正常吧。
傅薏不太认同他的观点:“那也是晋远该操心的事, 你作为朋友尽到一个朋友应尽的义务就可以了。”不用再做多余的事。
何洛听了这话, 满头问号:“我跟晋远的关系那能是一般朋友可以定位的吗?”他们的关系好到都跟亲兄弟一样没什么区别了, 自己的哥哥或者弟弟被人欺负了, 他连气愤一下都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