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一轻,何洛瞬间舒了一口气:“我怕电话里说不清楚,还是亲自去一趟的好。”
主要是他家都破产好几年了,银行里那些人谁还认得他,还是自己亲自去一趟比较好。
傅薏低低地嗯了一声,手放在他腰上替他轻柔地揉着。
“阿薏,”何洛舒服地眯了眯眼,看向傅薏说道,“我要把黄金都放在床底下,我要躺在黄金上睡觉!”
傅薏笑了一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