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办?!
何洛哭得更伤心了,他一想到傅薏差点死在手术台上,心脏心脏就一抽一抽地疼。
“我知道,”傅薏不停地用手给他擦着泪水,“我这不是活着回来了么。”
“你这叫活着回来吗?!”何洛抽咽着伸出手不停地捶打着傅薏的肩膀,“小白什么都跟我说了!”
何洛想到下午他在傅白手机里看到的那些视频,心疼得更厉害了。
他一点不敢去想这么强大的傅薏,有一天也会毫无生气地像个植物人在床上躺了两个多月。
醒来后又因为神经受损,四肢不协调,连说话都成问,一个人对着疗养院的镜子,一个一个字地联系发音。
当他听到视频里,那一字一句都是,洛洛,你还好,吗,对不起的不标准发音时,何洛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接下来那些视频给看完的。
他看到傅薏一次又一次地因为走不稳路摔倒又爬起来,看到他握不稳筷子吃饭的手抖得不停掉饭依然不放弃,看见他连话都说不完整,依旧记得要给他说对不起。
别人三年都做不下来的康复训练,他只用了三个月就以最完美的状态出现在他面前,用的是每天拿到手机,用他那抖得不行的手,每天一个一个字地给他发“想你”的变态消息,作为奖励激励的自己。
即使对面并没有回复也并不气馁。
何洛到现在都不太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一个一个把这些视频看完的,他太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