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盯着她手里的东西疑了声:“你身子不适么?怎么还出来抓药了?”
锦鸢顾不上尴尬,下意识将油纸包的药往身后藏了藏,问道:“你怎么知道里头是药?”
立荣颇为得意的扇了扇鼻翼,“谁让咱鼻子灵呢。”
锦鸢才安心,不再那么紧张。
“是我抓来吃的,夜里总睡不好,吃几副药安安心罢。”
立荣听了,仔细看她的脸,“刚见时就想问你了,瞧着又像是瘦了些。”话音一转,朝她勾了勾手指,让她侧耳听,神秘兮兮道:“回头我给你抓几服云秦胡人的药,他们药好使,一方下去就能断根。”
锦鸢将信将疑,说了句是么,“二哥儿…最近同胡人关系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