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之人,忽受佛光普照,眼中生出鲜明的渴望,抓着锦鸢的手愈发收紧,神情是奇异的激动,“快快”她叠声命令道,“扶我起来!我早写信,你去代为交给顾郎”
锦鸢应了声是,侍候着沈如绫起身。
沈如绫卧榻多日,整日里进食进的又少,本就是娇贵的小姐,这么耗了几日,下床是头晕目眩的差点儿栽倒,幸好锦鸢将她一把扶住。
缓了缓,才朝书桌走去。
坐下后她便已虚弱的靠着椅背微微喘气,待锦鸢铺纸研墨后,提笔写字。
笔锋还未落下,眼泪倒是先从眼眶里落了下来。
眼泪滴在纸上,晕开了一滴水渍,她连忙用帕子掖住泪水,写下短短几言。
陟彼南山,言采其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