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敬畏,哪里还有外面那会儿的半分灿烂可言,赵非荀眼底的柔和冷冷敛起,将手中擦过的巾子扔进她托举的铜盆里。
溅出些许水花。
窥探主子的喜怒,本就是奴才们的本能。
屋子里侍候的三人后背一凉,唰地齐齐下跪,不敢再发出一声动静。
赵非荀的目光落在锦鸢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