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吉良也没想到,这次再见,竟是她磕得满脑袋血的来求她这个小辈。
吉量不忍,只能收下书信。
乔家
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吉量心中为奶娘不平,故意将这事说出来。
“信上说,樱儿的婚事定下来了,嫁一个外头的富商作姨娘,下个月就要出嫁。她这是被吓怕了,奶娘为她来求情,何尝没有存为了自己的心思?”终于,禾阳开了口,烛火下的眉眼清冷,视线已不似方才的淡漠。
听这话音,娘娘已然动摇。
在主子眼中,奴才便是奴才,眼下娘娘说奶娘是存了利己的心思,那她就不能再为奶娘求情。
吉量顺着道:“奶娘自然也有私心,否则怎会坏了规矩,在门前那样磕头呢。”她顿了顿,叹息道:“乔家也当真狠心,养了十几年的女儿,为了那些银子,竟然舍得把女儿给人做姨娘。听说那富商家里头已经有七八个姨娘了,年纪大的都能当樱儿小姐的爹了。”
“嫁过去…”禾阳眉心微蹙,“是委屈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