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扑通跪下。
“奴婢”
“王爷明鉴!”小喜跪着前挪半步,把锦鸢护在身后,故意提高声音:“奴婢敢以性命担保,锦姑娘不曾辱骂过乔小姐,反而是乔小姐”
“本王,”南定王早已卸甲多年,但身上上位者的威严更甚,他慢条斯理打断小喜的话,语气微沉,教人瑟瑟发抖,“似乎再问她的话,何时轮到你来插嘴?这就是赵家门里教出来的奴才吗?”随后语气一凌,手上拨弄着大拇指上的扳指,“连本王的侧妃也敢打!来人掌嘴!”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