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以郡主的品性,怎会教养出一个不敬陛下的孩子!”
念及禾阳,想起这个他当成亲生妹妹疼爱的郡主,陛下才放下胳膊,整个人无力跌坐回御座。
愤怒的情绪得以冷静。
“朕……”
他张口欲言,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皇后柔和下声音,继续劝道:“陛下尚且因麟儿染了风寒而日夜惦念,王爷初为人父,郡主流落在外吃尽苦楚,心中难免着急。而且王爷想来性情耿直,说恼怒就恼了,陛下与王爷相识二十载,肯定比臣妾更清楚王爷的脾性,说不定转脸出了武英殿,王爷就已懊恼自己冲动了。”
皇后循循善诱,劝得句句在理。
陛下阖目,第一次希望,他的皇后不必如此端庄识大体。
反而衬得他这些年被皇权所惑。
疑心权臣。
是非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