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见了。
他变成了掸子。
掸子轻轻一纵,跳上书案,高高地举着尾巴往前几步,偏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
安稚的手好像有自己的独立意志,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它绒乎乎的脑门。
安稚有点痛苦:家总是要回的,就算你上掸子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