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天上云层如墨,一副酝酿着一场狂风暴雨的样子。
穿着这条安稚认定的象征阳光的晴天裙子,天却一丁点放晴的意思都没有。
安稚没有上台阶,觉得可能是天空还没收到晴天的信号,仰头看着乌云等了一会儿。
结果雨点反而更大了,噼里啪啦地敲打在地上,激起春雨特有的泥土的新鲜腥气。
符渊张开一只手掌,遮在安稚头上,“还不走?你这是在祈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