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夫人跟贾老太太都噎了一下,老太太叹了口气:“始终是你的亲姐姐,便是这个忙帮不了,能不能给她通个信儿?我们也好得知她好不好。”
贾祁玉面无表情的摇头:“外男不得进后宫。”
王夫人低头擦了擦眼泪:“祁哥儿,你可是还记恨你姐姐当年帮宝玉,害的你被下人欺辱之事?”
贾祁玉很坦然的承认:“我不该记恨吗?”
神瑛侍者夺他机缘;贾府众人肆意践踏;而带给他这些灾难的源头,居然是自己在凡间的亲人,他难不成还要感恩戴德?
“你……”王夫人一时哑口无言。
贾老太太拉住贾祁玉:“可不能这么想,那不过是小时候的一些往事,你姐姐那时候还不懂事,她如今大了,心里挂念你的很,俗话说血浓于水,打断骨头还连着筋,那毕竟是你的亲姐姐,她好了,日后对你跟宝玉都好……”
话还没说完,外面就响起一道娇媚的声音:“老太太,大喜了,扬州来信了,说是愿意把林家表妹送过来。”
随着话音落下,一个身穿水红色缎面长裙的貌美女子就走了进来,身上穿金戴银,远远看着,恍若神仙妃子一般,不是贾琏的新婚夫人王熙凤,又是谁!
老太太激动的站起身:“当真?”
王熙凤笑着走近:“我还能骗您不成,林姑父的信还在这呢。”
偏头看到贾祁玉,王熙凤又笑道:“咱们的小状元公如今可在这呢,我是不识字,老太太要是不信,让他给您念念。”
老太太又好气又好笑,打了她一下:“我就不信你,还真得祁哥儿给我念念。”
王熙凤连忙把信递给了贾祁玉,贾祁玉垂头看了两眼:“确实是姑父的信,说是过几日姑妈七七过了,就让表妹跟着过去吊唁的下人一同回来。”
老太太松了口气,又抹起眼泪:“阿弥陀佛,可怜我那没见过面的外孙女,听说打小身体就不好,如今你姑妈去了,那个家没人照顾,也不知这孩子吃了多少苦。”
王夫人跟王熙凤连忙上前劝慰,老太太擦了擦眼睛,急促的吩咐:“快,你们快快的帮那孩子备好院子……还是算了,回头就让她跟我住一个院子,也好帮她调养调养身子,只是你们也不能怠慢,每日派人去码头守着,可千万不能误了船。”
王夫人跟王熙凤都连连答应,一个小厮悄悄走进来,附在贾祁玉耳边说了几句话,贾祁玉挑了挑眉,贾老太太问道:“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小厮看了贾祁玉一眼,连忙大声回道:“宫里派人传信,此次秋猎,皇上指名要祁二爷伴驾。”?
2、黛玉来京
秋猎是每年朝中很重要的一场活动,本朝当年是马上得的天下,因此对于这些很是看重,一般来的都是朝中大臣、世家家主、青年才俊等等,按说贾祁玉一个九岁孩子,现在还不到参加秋猎的年纪,但这里面可是有个缘故呢。
皇上自从得了贾祁玉,那简直有些如获至宝,每日最爱做的事情就是考校他各种学问跟其他技艺,去年几个相邻的国家派使臣前来拜访,皇上有意显摆,就又把贾祁玉给提溜了出来,让他狠狠在他国面前给自己挣了一把面子。
其他几国使臣被一个八岁孩童接连碾压,心里都有些崩溃,于是想尽各种法子为难他,皇上大言不惭,让人家尽管放马过来,结果人家真的没客气放过来不少马,贾祁玉原本都应对的轻松自如,谁知最后一战,居然折在了射猎上面,并且输的一塌糊涂,射出十箭,别说命中靶心,他居然连一箭都没射中靶子。
这件事情要说丢脸,其实也不过是个善意的笑话,其他国家的使臣反而也对贾祁玉很佩服,但此事在皇上心里烙下了印子,他憋了口气非要找机会把这个面子给再挣回来,好不容易被自己发现一个神童,怎么能够有缺陷呢?于是贾祁玉就倒霉了,每日除了给十二皇子做伴读,还要在宫里练一个时辰的射箭,并且皇上有空就会在一旁盯着他,想偷懒都不行。迄今已经练了快一年,皇上就打算趁着秋猎,把贾祁玉给拉出来溜溜,检验一下自己的培养成果如何,视情况看后面给他加课还是减课。
能参加秋猎,并且还是皇上点名随王伴驾,那可是天大的荣耀,贾府瞬间就沸腾了,贾政没想到最先给自己争光的,不是生来不俗的贾宝玉,而是沉默寡言的贾祁玉,心里别提多美了,连走路都带了风,贾府下人更是一个个趾高气昂,看的贾祁玉连连摇头,只淡淡道别了几句,就坐上了好友前来接他的马车。
贾政见状,还在门口训斥下人,嫌他们没给贾祁玉准备好马车,贾家下人低着头辩驳,车上的孟涵宇听到了,不屑的笑笑:“你们府里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