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哪里, 免得被人发现了笑话,偏偏此时袭人恰好进来,看到他的情景当下便明白了过来,可是她不但没装傻,反而笑嘻嘻的上前,拿起裤子故意问:“这是哪里出来的东西弄了上去?”
贾宝玉红着脸低下头,袭人还在开着玩笑,因着东府今日摆宴,丫鬟们都跑去看热闹,二人说话间,贾宝玉又想起今日的梦境,再抬头看看笑语嫣然的袭人,一时之间竟有些动心,袭人本就对他有意,自然也是万般迎合,你情我愿的,说笑就变成了打情骂俏,不知何时居然躺在了床上。
到底光天化日的怕丫鬟回来看见,二人匆匆结束,贾宝玉尤觉得不尽兴,与袭人互相打了个眼色,晚上便早早把所有丫头都打发了,唯留下袭人伺候。
晴雯何其聪明,只看看二人眉眼间的春色便明白过来,讥讽的酸了几句,扭着身子出去了。
贾宝玉立刻关上门,与袭人一同躺在软榻上,先是温言软语的说话,紧接着便浓情蜜意起来,两人都未察觉此时邢夫人跟王夫人派来的婆子,正气势汹汹的朝着怡红院走来。
怡红院可以说是贾府所有丫鬟最向往的地方,这里住着贾府最金贵的少爷,即便是里面的丫鬟也比其他人高贵几分,而且贾宝玉又待人温柔,尤其对女孩子更是温存有加,再加上院子里丫鬟多活不重,可以说是丫鬟们梦寐以求的去处,便是府里有女儿的管事婆子等,也无不是挤破头皮想把女儿送进来。
有竞争就有矛盾,平日被这些丫鬟高高在上得罪过的、想把女儿送进来没成功的婆子,此时此刻可不就打着主意找点错处,好叫这些往日不把她们放在眼里的丫鬟知道厉害。
门被拍的啪啪作响时,袭人跟贾宝玉还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因着云雨正浓,两人也没听见外面的动静,倒是本身就气不顺正坐在院子里发火的晴雯去开了门,看见几人颇为不耐:“这么晚了又来做什么?”
几个婆子神色得意,头高高昂起,也没了往日的讨好赔笑:“可不是我们要来,这是太太的吩咐,你们这些丫头私下不守规矩就罢了,居然还闹出了丑事,太太命我们来挨个抄查呢!”
麝月匆匆跑来:“出了什么事?”
晴雯没好气的说了一遍,麝月脸色一白,她平日与袭人要好,常常以她马首是瞻,刚才贾宝玉把她们赶出来唯留下袭人,这么长时间了也没出来,里面还时不时有些令人脸红的动静,大家都不是傻子,岂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本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况且袭人平时会做人,与大家关系都不错,可好死不死的偏在此时王夫人派了婆子过来,要是被碰到只怕袭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麝月连忙拉着几个婆子的手臂笑道:“既是太太派来的,我们自然不敢拦着,只是这会子大家都睡了,又都是姑娘家实在不方便,几位走了这么大一圈也累了,莫不如先坐下喝一杯茶,我且让她们收拾收拾再抄检不迟。”
王保善家的冷哼:“可不是我们不给麝月姑娘面子,太太吩咐的紧,我们辛苦一会子算什么,要是误了太太的差事,咱们谁都担当不起!”
麝月赔笑:“自然不敢耽误,左右都在院子里也带不出去,要是让大伙儿衣衫不整的出来,太太脸上也不好看对不对?”
几个婆子这才犹豫下来,互相对视一眼,麝月又忙说道:“前几日娘娘从宫里赏下一些茶,味道极好,不如我去泡一点,今日也沾几位的光,好尝尝这茶是什么味道。”
一边说一边悄悄塞了点碎银子给带头的王保善家的,晴雯在一旁冷眼看着,冷笑道:“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又是喝茶又是塞钱,真当别人都是瞎子?”
这话一出,原本态度已经软下来几个婆子立刻把银子推了回去,又强硬起来,麝月气的连忙给晴雯使眼色,晴雯嗤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才多会儿,哪有人睡了?你们做的那些龌龊事,还要拉着我一起打幌子,我反正问心无愧,要抄就早点抄好了,也让大伙儿看看平日你们眼里的贤惠人,这会子在做什么勾当!”
这话就骂的难听了,在这的几个丫鬟都脸色尴尬,几个婆子本就是来抓把柄的,听了这话立刻眼睛一亮,喝止住一个准备偷偷跑去报信的小丫头,狠狠推开还想拦着她们的麝月跟碧痕等人,哗啦啦全冲进了贾宝玉的房里。
方才吵得厉害时,袭人已经听到了动静,她常在几个太太院子里行走,立刻听出是大太太身边的婆子,脸色一变赶紧就哄着贾宝玉结束了好事,正匆匆穿着衣裳准备出去,谁知刚穿了个肚兜,门哗啦一声就开了,紧接着一群人跑进来,看到床上□□的情形,都目瞪口呆的愣在了原地。
袭人脸上的血色立刻退了下去,脑袋轰隆一声,只剩下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