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子要求置换武器,他们就是用这些破烂来糊弄朕,让我们的士兵徒手在前方跟敌人拼命的?如此狼子野心堪比卖国求荣,实在罪无可恕!”
“陛下息怒,臣等该死。”其他人胆颤心惊的请罪,有几个大臣注意到被贾祁玉扔在地上的破烂,悄悄伸手摸了摸。立刻明白皇上为什么发这么大脾气了,果然紧接着程大人就开口解释了事情缘由。
兵部尚书硬着头皮启奏:“陛下,此乃贾祁玉一人之言,实在不足为信。”
贾祁玉似笑非笑的开口:“徐大人若是不信,完全可以将这些证据重新查实一遍,看我有没有污蔑南安王府?”
皇上冷冷看向兵部尚书:“各地军费年年都是由你在核查申报,你身为兵部尚书,海外出了这么大纰漏竟然丝毫不知,你也难逃其责。”
兵部尚书连忙要辩解,贾祁玉却抢先开口:“陛下,学生以为南安王如此作为却能隐瞒多年,仅凭他一人实在不可能,后面定然还有其他人操纵。”
兵部尚书瞪大眼睛惊怒的看向贾祁玉:“休要血口喷人……”
“够了!”皇上沉着脸打断他的话:“祁玉说的有道理,此事事关国本,绝不能姑息,程大人!”
“臣在!”
“命你立刻出发去海外彻查此事,大理寺跟户部协同查办,若遇反抗不服者,就地处置!”
“臣遵旨!”
南安王府被彻查的消息很快就透了出去,并且皇上在朝堂上还就此事狠狠发了一顿怒火,原本还不放在心上的众位大臣这才重视起来,其实这种事情真的太多了,在其他军队中或多或少也都存在,但没有南安王府这么丧心病狂的,当然这些到底是贾祁玉的污蔑还是当真如此,其他人心里也都犯嘀咕,毕竟凡事全凭一张嘴,是非黑白还不是全由着他说?
在朝堂中,因为一句无心的话而家破人亡的也不在少数,关键看皇上向着的是谁?还有贾祁玉自己能把证据做到什么份上?但此刻见皇上分明已经震怒,虽说是派了程大人前去核查,但心里明显已经认定了南安王府的罪名,而且又有葛大人、大理寺卿、户部尚书、刑部尚书等等全部帮着贾祁玉,偏偏还是派的程大人做钦差,结局其实已经注定,其他人自然都纷纷选择明哲保身,连之前南安王府送来的银子跟其他东西也都又送了回去。
南安太妃风风雨雨几十年,看的只会更加明白,听着南安王妃慌张的抱怨那些人把礼退了回来,他们派去的下人也不让进门等等,南安太妃深深叹了口气,此时此刻才真真切切后悔,他们这步棋走错了,他们跟固山长公主犯了同一个错误:小看了贾祁玉的脾气;也小看了他手里不动声色、密密麻麻的人脉;更小看了他在皇上心里无法动摇的地位。
“你说固山长公主,真的是因为私通敌国而栽下去的吗?”
南安王妃正在喋喋不休的声音瞬间消失,愣愣的看向南安太妃:“母亲?”
南安太妃摇摇头苦笑:“我居然才想明白,那一切分明是贾祁玉在背后操纵的,你看看那些人哪个不是或多或少都跟他有些关系?现在同样的招数却是用到了咱们身上,他这是在报复咱们呢!”
南安王妃慌了:“母亲,那我们该怎么办?”
南安太妃狠狠抓住桌上铺的绸缎桌布,指甲甚至被掐断勾在上好的绸缎上,光滑的表面立刻被勾出几条丝线,但南安太妃却丝毫没有察觉,语气阴狠道:“他不让我们活,我们就先让他死,端看谁的手段更厉害吧!”
南安王妃犹豫的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做?”
南安太妃冷笑:“他敢这么猖狂,仗着的无非是贾元春肚子里那个孩子,我看那个孩子要是没了,哪个皇子还能再容下他?陛下宠爱又能怎么样?陛下已经老了,还能活几年?没了贾元春的孩子撑着,他还能得意几年!”
“你过来,我跟你说……”
南安王妃立刻走过去附耳倾听,不时点点头:“是媳妇这就去办。”
南安太妃挥挥手,等她出去了才发现指甲上勾着的丝线,不由皱了皱眉,叫来丫鬟帮她重新修剪指甲,顺便再把桌布换掉,而方才那块价值千金的桌布就被看也不看直接当破烂扔了。
贾府倒是开心不已,南安王府竟敢假意投诚而暗中支持八皇子,早就让贾府恨的牙根痒痒,此刻看着他们被贾祁玉逼到死角,岂能不畅快?
贾祁玉刚进贾府大门,好几个小厮跟丫鬟就守在那里,说是老太太有请,他只好把手里的点心盒子递给云门,让他先交给香菱送到潇湘馆。
贾老太太屋里照旧坐了一群人,连已经搬出去的薛宝钗母女也坐在那里,看到他进来,贾老太太立刻笑道:“过几天就是冬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