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准备安排了人悄悄接替他们,否则光这些人就足以令朝廷大乱。
皇上的命令才下去,关于四皇子的弹劾便如雪片般纷纷堆在了御书桌上,皆是与西宁王府有关,之前莲花教先是散布谣言称四皇子乃是天定储君;之后又传言当今无德才导致天灾等等,在此期间西宁王府一直与莲花教走的很近,而四皇子又与西宁王府的郡主定了亲事,怎么看都像是早有预谋,甚至有大臣公然弹劾四皇子与莲花教合谋散布谣言、居心不良等等,更有甚者直接怀疑莲花教众皆是受四皇子所控制。
幸好四皇子早已向皇上坦白说明,皇上并未理会这些奏折,反而将弹劾四皇子的大臣狠狠斥责了一顿。
而贾祁玉则趁机将自己这段时间调查的关于西宁王府的罪证告知了皇上,并且要求彻查西宁王府!
贾府再次安静下来,之前千方百计想与莲花教搭上关系,甚至为此相信了莲花教妖言惑众的言辞,当真以为贾祁玉跟黛玉的亲事会妨碍到贾府,包括贾老太太在内都试图劝说贾祁玉求皇上收回赐婚,此刻却恨不得与莲花教撇清关系,当做从来没认识过。
贾祁玉从宫里回来,正好碰上了刚刚从东府回来的凤姐,他有些奇怪,凤姐肚子眼看都大了,不在府里好好待着,又去了东府做什么?况且她不是为了尤二姐的事情早与尤大奶奶闹翻了?
倒是凤姐先笑着解释:“东府里蓉儿媳妇病了,我去看看她。”
贾祁玉眯了眯眼,意味深长的问道:“她好端端的怎么就病了?”
凤姐说道:“这倒不清楚,只说吃不下东西,才几日便瘦了不少,大夫说是心事太重,不过却也没有大碍。”
说完又突然反应过来,不由笑道:“你对咱府里一向漠不关心,怎么偏偏就对蓉儿媳妇如此上心?”
贾祁玉有些尴尬:“听你提起,就顺嘴多问了几句。”
正说着话,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他,贾祁玉转过头见是大理寺卿身边的小厮,猜到可能出了什么事,便将手里的点心先交给凤姐:“劳烦凤姐姐替我跑一趟腿,把这个给林妹妹送去,顺便告诉她一声,就说我有急事可能要晚回来。”
凤姐笑着接过点心:“帮你跑腿是没问题,可若是当真出了什么事,你可不能撇下我不管。”
贾祁玉点头:“放心,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出不了大乱子的。”
大理寺卿就在一街之隔的马车上坐着,见他进来直接开门见山:“我查出了一些事情,牵扯到了你们贾府,先在这提前跟你说一声,顺便问问你是个什么打算?”
贾祁玉脸色一变:“跟莲花教有关?”
“不错,你们东府那个蓉大奶奶牵扯进里面了,而且事还不小,陛下若当真追究下来,只怕贾府都逃脱不了。”
贾祁玉垂眸思索了一会儿,决定道:“还是到陛下面前说吧,正好我也查出了一些事情。”
大理寺卿看了他一会儿,叹道:“那走吧。”
一行人匆匆进宫,大理寺卿将调查结果呈上:“陛下,这个莲花教其实是当年义忠亲王犯事自杀后,他身边的几个死忠者逃窜出去,暗中组织了这个莲花教,一开始打的主意便是为义忠亲王报仇,听说当年逃脱的那个义忠亲王之后便是其教主,后来那人被朝廷抓住问斩,莲花教便由其他人代替接手,由京城几个当年暗中支持义忠亲王的世家作为靠山,暗中发展壮大,直到前年才开始在各地出没。”
皇上翻了翻他递上来的纸张,一边问道:“这些世家可曾查清楚了?”
大理寺卿又奉上一份名单:“回陛下,已经查出一些名目,皆在上面了。”
皇上念道:“西宁王府、卫家……这些都与莲花教有牵连?”
“是,这些家族当年都是支持义忠亲王反叛的余孽,后来义忠亲王事败自杀,这些人便暗中蛰伏起来,与逃脱的那批死士合谋组织了莲花教,自义忠亲王留下的那个后人被问斩后,其他教众逐渐四分五裂,各自有了私心。
而西宁王府之所以被踢出来吸引朝廷的目光,是因为他家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暗中讨好贤妃的家族,通过贤妃将自家女儿定给了四皇子,试图借助推动四皇子继位以达到他们控制皇家的目的,然而莲花教的圣姑一派与之有了分歧,这才与其较量,西宁王府不敌才被推了出来做替死鬼。”
程大人摇了摇扇子讽笑:“如此说来咱们还该感谢他们内讧,否则这莲花教的尾巴恐怕就不会这么轻易被抓住了。”
皇上继续往下看去:“营缮郎秦业?这是何人?”
大理寺卿回道:“他当年贫困潦倒时曾得过义忠亲王救助,因此一直对其存有感恩之心,当年义忠余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