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都没放下,很是震惊了所有宾客,贾府憋了半天的气这才终于觉得顺畅起来,之后紧跟着贾元春又派人赐了礼,总算帮贾府找回些面子。
迎完亲,又帮着待了会儿客,贾祁玉看着差不多就找了个借口溜了,黛玉跟着几个姑娘坐在一桌,没了贾宝玉这个热气氛的人,其他姑娘要么没心情、要么有矛盾,一桌子安静的还不如外头的宾客热闹,紫鹃悄悄走过来,在黛玉耳边小声道:“祁二爷找您呢。”
黛玉左右看了看,趁着贾老太太他们不注意偷偷溜了出去,一到花园就看到贾祁玉正坐在石桌旁,见她过来连忙笑着站起身:“怕你吃不好,特意让厨房做了几道可口的。”
黛玉从善如流的坐下:“怎么不去前面吃?”
“人太多了,来来往往都是应酬,想吃几口菜都没时间咽下去。”
黛玉笑道:“怪就怪你如今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别人可不就得使劲巴结着。”
贾祁玉挑眉看她:“那你怎么不巴结我?”
黛玉扬起下巴哼了一声:“我又没什么要求你的。”
贾祁玉给她夹了一口菜:“林姑娘,送你一句忠告:话千万别说的太满,现在你虽没什么要求我,指不定往后就有了,你总不能现烧香现拜佛吧?要懂得未雨绸缪。”
黛玉扑哧一笑:“那怎么就不能是你求我?”
贾祁玉想了想:“你这么说也有道理。”
黛玉给他倒了一杯酒:“我便依了你的心思,巴结巴结你吧。”
贾祁玉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剥了一只虾放进黛玉的盘子里:“我怎么觉得有点心虚呢。”
“你虚什么?”黛玉斜睨了他一眼,正想再说什么,身后却是抢先响起一道声音:“你二人倒是清闲自在。”
黛玉回头一看,惊讶道:“妙玉,你怎么来了?”
妙玉走过来说道:“宝玉今日成亲,我来给他送贺礼。”
黛玉忙请她一块坐下,然而妙玉却不动的看向贾祁玉,似乎在等他开口。虽说妙玉是出家人,可到底也是个姑娘家,贾祁玉在这多少觉得不便,就站起身对黛玉说道:“我先去前面了,等会儿再来找你。”
热闹了一天,等到了深夜才将所有客人都送走,吩咐丫鬟伺候好新人,其他人就赶紧回屋准备歇息了,临到半夜正睡的迷糊,突然听到外面响起扣云板的声音,府里瞬间又热闹起来,几个下人来回跑着报丧:“东府蓉大奶奶没了!”
贾府几个主子心思各异,贾老太太他们坐起身沉默半晌,心里终于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叹了口气;几个小辈跟秦可卿都没什么交情,倒不觉的什么,唯有贾宝玉的院子突然慌乱起来,才刚刚成亲的薛宝钗顾不得不好意思,喊来丫鬟赶紧找大夫,原因是贾宝玉听到秦可卿的死讯后竟然吐了血。
贾祁玉坐在屋里听着外面乱糟糟的声音,沉沉叹了口气:真正的大乱就要开始了!
秦可卿的死像是敲下了丧钟,不仅仅是贾府,整个京城的气氛都越来越紧绷,自从上次贾祁玉他们端了莲花教开始抄家,之后京城的是非几乎没停过,每过几日总能听到谁谁谁家都被抄了、哪个大臣又被杀了或流放了,皆是与莲花教有关,之前人人争相跪拜的莲花教才短短几日,已经变成了一个禁词,朝中的文武大臣、世家大族谁只要沾上谁就得家破人亡,而民间百姓更是再没人敢提起,就怕一不小心便惹祸上身。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反而更像是一个开端,已经牵连了好多人却依旧没有罢手,原因是至今莲花教圣姑一行人还未找到,就像是人间蒸发似的,肯定还有家族或大臣在暗中帮着他们,贾祁玉提前已经从秦可卿嘴里套出甄家,大理寺跟刑部自然把目光盯死在了他们身上,只是目前还没抓到把柄而已。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皇上又病倒了,而且病的很重,就连太医也愁眉苦脸的不断摇头,朝中大事暂时交给了葛大人主理,几个皇上更加焦躁,甚至忍不住开始频频出手试探,葛大人也没客气,谁敢伸手他就狠狠教训谁一顿,虽稳住了朝局却也将一众皇子得罪了个遍,甚至十皇子私下公开放话让葛大人等着,日后定然要将葛家抄家灭族!
其他皇子虽没说什么,但可想而知他们心里也对葛大人咬牙铁齿,朝臣们纷纷站队,即便不支持几个皇子也都选择明哲保身,唯有程大人跟贾祁玉始终站在葛大人身后,让其他人都暗自笑他们傻。
贾祁玉依旧衣不解带的伺候在皇上身边,朝中的事情也捡着能说的说给皇上听,所以尽管皇上没有上朝,但对于朝中大事也都了如指掌。
许是看着皇上病体沉重,宫中又纷纷传言皇上挺不过去了,甄家再次活跃起来,私下拉拢朝臣、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