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那帮孙子,啧……真他妈玩儿不起,带人去学校前面堵我,差点儿把我的宝贝爱车车胎给扎了个窟窿。”
宴清越眉眼戾气骇人,阴晴不定地看向唐棠后背,无声冷笑一声,什么也没说就下床穿鞋。
他这样儿让唐棠彻底清醒,连忙叫住他:“哎哎哎,你干嘛去?”
宴清越平日笑起来妖媚勾人,不笑就很吓人了,眉眼间的戾气很重,很凶:“找他们算算账。”
“……”唐棠都有点同情黑皮了,但谁让他往路上放钉子,活几把该,就是担心宴清越再打一次,会不会把他直接打死,那就没必要了,拉住宴清越叭叭地劝他。
“哎哎哎,别去,我把他牙都打掉了,骄骄还打断了他胳膊?你再去要打他那儿啊?”
他劝了好半天,宴清越还要去,最后气的直接放狠话,让他去了就别他妈回来,宴狐狸才不炸毛,委委屈屈得抱着唐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