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兴逸做出惊讶的模样,慌乱的摆了摆手,仿佛被威胁了似的,嘴里却说着恶毒的话:
“唐棠,你说什么呢,我可是好心。”
“啊对了,你和宴哥不会在一起了吧?当然我没有说你们不好的意思,但……听酒吧的人说,宴哥好像是攻呢,你这么黑又这么壮,不会像女人一样被他压在身下……”
“宁兴逸,”唐棠低气压的打断他:“你他娘的活腻了?!”
宁兴逸把侧脸对着摄像头,表情无辜又害怕,委委屈屈:“生什么气呢,难道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