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水亮。
什么时候昏过去的都不知道。
直到第二日,他被被窝里怎么也捂不暖的温度给冻醒了。
没睡好的总裁起床气严重,一脚便把搂着他的冰冷东西踹下了床,重物落地发出“咚”地一声。
只见堂堂鬼王赤身裸体,被伴侣踹到了地上,他墨色长发发丝凌乱,性冷淡的脸带着迷茫。
看着伴侣揣完他后眉目舒展,舒舒服服翻了个身,只留下一个背影。在网络上不知道都学会了什么东西的老古董,性冷淡脸面无表情,有点委屈的心想
说好了不嫌我们冷呢?
呵……果然。
男人的话不可信。
日子在不通人性的鬼怪学着怎么去爱一个人中渐渐过去,新年来临,公寓头一次有了热闹的气氛。
今天四人都穿了红毛衣,只不过款式不太一样。
唐棠过了这个年就三十一了,但岁月几乎没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他平日后梳的头发散在额前,少了些强势,多了几分柔软,低领红毛衣衬的肤色雪白,领口开的略大,露出线条优美的白皙脖颈,漂亮锁骨若隐若现,侧身懒散地倚着门框,修长手指拨开橘子皮。
他看着孟言澈将罗枫宸写的对联贴在门两侧,掰开一半橘子吃掉,随后回头看向屋内。
屋内四处贴着福字,桌上的饭菜被鬼气暖着,散发着香味。
江听白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拿着剪刀,将红纸剪出漂亮的福字,还有春节限定版,一个红色的小纸人,跑过去抱住唐棠的拖鞋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