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时雨却走了一瞬的神,差点咬到舌头。
服,侍?
她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以前许多个夜里,叶清翎手指和唇落在她身上的种种画面。
而现在,叶清翎眼神天真澄澈,?显然没有一丝那种意思。
时雨呼吸不住地快了些,?她掩饰般的埋头,抿了口汤。
“时姐姐,?你的耳根怎么这么红?”叶清翎却一点没眼力见地凑过来,?好奇又关切地问,?“是不是房间里空调温度太高了?”
她伸手,?想去捧时雨的耳垂。
时雨条件反射般,猛地打开她的手:“干什么!”
失忆后,?叶清翎还是第一次被时雨呵斥,手指一下子停留在半空中,有些错愕地眨眨眼,表情一下子变得委屈无比。
两人对视。
看着叶清翎澄澈眼瞳中的情绪,?时雨感觉,自己心里好像空了一块儿似的。餐桌下,她的手指忽然无措地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