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染”的号,点进头像,直接跳转到了对话框中她和时雨的对话框。叶清翎忍不住地轻笑:“染染,这个小染怎么微信号都和你用的同一个?”
时雨没吭声,脑袋枕在叶清翎肩上,无力地抬眸与她对视,一副要杀要剐随便她的颓然样。
叶清翎放下手机,捏着时雨的手腕动了动,她往上时雨就往上,她往下时雨就往下,一点儿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叶清翎轻轻一推,时雨就倒在柔软的被子上,衣领有些乱。
下午的阳光正好,从外边洒进来。
叶清翎看一眼落地窗,轻声问:“单向玻璃?”
时雨侧着脑袋,没有看她,点头。
叶清翎没有去拉窗帘,她起身锁上休息室的门,走回来,时雨还是刚才那姿势躺着,一点都没有变。叶清翎轻轻捏起她的手腕往上,放在枕头边。
叶清翎手指捏住镜框中间,轻轻地将眼镜摘下来,她埋下脑袋,似是要轻触她的唇,却又停在上边没了动静。
时雨一动不动,除了呼吸的幅度大了些。叶清翎抬头,看见她眼眶红得厉害,桃花眼中潋滟的雾气晃荡,又有些迷离,雾气下藏着的,是柔弱害怕的情绪。藏得很深。
像是一具漂亮、精致、没有灵魂的牵线木偶。
叶清翎叹口气。
她没有继续,转身钻进被窝中,推了推时雨的肩膀:“刚刚不是说,还有工作要忙吗?”
时雨眨了眨迷离的眼睛,好一会儿,才想起刚才自己推开门看见叶清翎在把玩眼镜时,的确是这样说的。可这时,时雨又不走了,她侧躺着,转而柔软地捏住叶清翎手腕。
“是有工作,但不着急的。”时雨轻声道。
她扯了扯叶清翎的手腕,轻轻地晃。
叶清翎像是没听懂似的,没反应。
时雨等了等,脸颊越来越烫,终于豁出去似的闭上眼,靠到叶清翎耳边,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