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还在轻声地哭,还带着些许喘气,叶清翎掰着她转个身,直视她的眼睛。
“时雨,后来呢?后来你怎么不画了?”叶清翎接着问。
“后来……”时雨抬手遮住迷离的眼睛,艰难地回忆,“唔……后来……画画对我来说,没用了……我习惯了,不再需要宣泄情绪……直到……”
时雨不说了。
叶清翎明白她想说什么“直到你的到来”。
她笑着叹口气,关上灯,俯身,在时雨即将说出“对不起”三字之前,触向她的唇,将她即将说出的抱歉声,一并给堵了回去。
……
之后的每周末,叶清翎都会带着时雨出去玩,她们牵着手一起看过一场场电影。在手工瓷器店,亲手做过配套的情侣瓷杯。叶清翎开车自驾,和时雨在城郊的湖边搭帐篷,晚上坐在外边数星星。
工作日的晚上,她们一起在白河塔上吃过晚餐,走过最高层的参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