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的时候都未曾察觉,她竟护得这样好,被带走的路上耳坠、簪子,连透月给她的图纸都扔了,却把手串留下?
“身上的东西都扔干净了,为何独要将这副串子留着?”
刚从极致的眩晕感中亲清醒过来,青鸾神色迷蒙,抬眼看了看他手里的串子,尚未察觉到仲玉渐起的怒气。
见她不说话,仲玉以为是她心虚,伸手捻起手串,一颗颗冰凉的珠子从蕊瓣划过,引起少女一阵阵颤栗。
郎君脸色玩味,气息又粗重起来。
“莫不是想让他和臣一起伺候你?”
这话说出口,带着三分怒气和满满的羞辱,青鸾从他身上坐直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