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求情。
事已至此,谁还敢上前触霉头。
就这么罚了一个月,正是长身体的年纪,每天三餐就给一碗米饭,一碟咸菜,吃完跪三小时,面前还摊着一本系统宝石学和珠宝史,跪完去周老爷子那认错,不认就打手心。
“一个月?”聂书姚不敢置信地问。
“差不多吧。”鲁清亚叹了口气,“他从小就犟,可能不止一个月,后来还是老爷子主动发话让他出来,那件事才算过去。”
他明明是去保护弟弟,为弟弟出头才动的手,得到的却是谩骂责备和惩罚。
八九岁大的孩子,受着这么大的委屈,却不声不响扛了一个月。
难怪,后来长大变成这样的性子。
聂书姚没再说话,心里对小时候的周铎生出一丝可怜和同情。
“你爸妈还好吧?”鲁清亚又说,“让他们放宽心,在家等消息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