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白,好像就剩一口气儿了,才大发慈悲地放过她,结结巴巴地说,那我们下次再说。
……早就想跟你说这句话了啊。
可惜卫枝连吐槽他都力气都没有,摆摆手,礼貌送走这位突然支棱起来同她表白的大神,连震惊的精神都没有了,满脑子都是想回床睡觉。
关了门,她手脚并用爬回了床。
可能是因为这回在新疆呆的久,这边天气冷,受了寒或者别的怎么的,这回她那个生理痛痛的特别离谱,经过方才一番折腾,她肚子上的大象并没有消停,而是从从跳兔子舞变成了跳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