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和红绸皆一抖,差点儿没抓住她。
而谢钦周身寒意凛冽,冷厉地看着她:“胆敢侮辱少夫人,看来谢家对你太过宽容了。”
朱草敢说出来,便是知道没有后路,不管不顾地说:“大娘子未去前,二娘子就在与夫人的娘家侄子议亲,就是来府里请教过郎君的韩三郎!”
谢钦满脸寒霜,“堵了她的嘴。”
青玉和红绸慌慌张张地伸手,两只手一起死死捂住朱草的嘴。
“唔唔”
谢钦眼中闪过厉色,“少夫人如何,不需要你来置喙,管好你的嘴,否则……我便教你再不能开口。”
朱草浑身一震,惊恐的泪从眼角滑下,终于生出几分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