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插人吗?”
“安插人不是正常的吗?”
褚赫皱眉,“如此,也太过嚣张了。”
谢钦教红绸磨墨,亲自铺开一张信纸,用镇纸压住,而后平静道:“不影响我行事,也不必与他们对立,权当是教他们对我放松些的手段。”
且谢家的护卫并非是吃素的,若是连一个女子也看不住,谢家也该彻底整顿一番了。
褚赫眉头松开,道:“言之有理。”
谢钦提笔,蘸墨,在信纸上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