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走路没有声音的。
月光倾泻一地,孟湛茗站在月色里,他身形高大、四肢修长,此时却无端显出一丝落寞,漆黑的额发搭下来,灰霭色的瞳仁像融进了铅辉。
“以为你又走了。”孟湛茗说。
他说话还是那样沉稳,一点都不像个病人。只是声线干哑,是失水过多的征兆。
林许愿的心脏仿佛被人戳了一下,她低头说道:“我能走去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