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拿着大喇叭到她家门口骂渣男贱女,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搞得叶昕家里也住不了,只能去住酒店。
她一个人在越想越郁闷,越想越难过,就打电话来找晚晚,想和她说说话。
“你说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叶昕在那边泣不成声。
晚晚开的免提,林潮生也在旁边听着,听到最后,两人相对一眼,都有些无奈,叶昕有这个下场,他们并不意外。
但毕竟是亲妈,晚晚还是好声好气地哄了她几句。
晚晚这会还一身赤裸地被爸爸抱在怀里,爸爸刚射过的性器,一直蹭着她的臀缝,蹭没一会,又变得硬挺滚烫,龟头顺着湿润的逼口,轻松地插了进去。
敏感的骚逼再次被撑开,晚晚爽得差点呻吟出声,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才勉强压下去,她瞪了爸爸一眼,继续和叶昕讲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