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瑜只想找个机会跟小玉好好道个歉,结果把心情不好摆在脸上,本来就一身戾气,看起来更像个恶棍。
他瞧小玉躲着他,不住往李炽怀里黏,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比嫉妒还要难受,小玉怕他。
余菀见小玉是个恋爱脑,也不再多提一起玩的事:“晚上的宴会你们一定要来,我派司机来接,我们去游艇上开派对,大家是年轻人,玩起来也不会束手束脚,你们隔天就走,算是为你们践行了。”
骆瑜眼睛转了转,晚上人多混杂,搞不好他真能找到机会和小玉再聊聊,他就不信这个邪,喜欢钱他也有,想要当明星他可以按着这个导演那个导演,强迫他们给小玉量身定做几个片子拍拍,李炽能给的他就给不了么?他比李炽还霸道,美人按理来说更吃他这款才对吧?
何必非栽在李炽身上。
骆瑜好勇斗狠,小玉越是迷恋李炽,他越是想拆散这对不对等的情人,现在已经和道德正义无关,纯粹就是雄竞。
一楼是正式的赌厅,筹码骰子在赌桌通宵达旦地响动,即便是白天,灯光也强得刺眼,烟雾缭绕,女郎穿着暴露,在赌桌间穿花而过,献上酒水,几个来回衣领裙边里就塞满了用作小费的纸钞。
这里仿若是个与外界毫不相干的天外世界,昼夜不分,连时间都被抹除。
李炽注意到有处赌桌上有些熟脸,这并不是什么奇怪事,能在赌场做大客户,都是家底雄厚的败家子,李炽怎么可能不认识。
余菀很机灵地为他介绍:“那是王家的二公子,他们这桌赌了几天也没散场,都有些上头。”
又逐一为李炽介绍牌桌其他几人,都是大大小小的二世祖纨绔。
余菀这厢为李炽介绍,牌桌那边的公子哥们也不约而同地将眼睛放到了李炽这里,在这糜烂的场地,男人们的劣性都被放大了无数倍,眼睛除了盯着筹码和牌面,只知道往美人身上盯了。
于是这些眼神不约而同地瞥到了池霖身上,闪烁着兴奋的光点,比起骆瑜藏着掖着的骑士精神,纨绔的觊觎可就像生肉一样野蛮,而且腥臭难闻。
李炽将池霖拉到身后,骆瑜有了在乎的美人,脾气暴躁,更见不得这种事,像个炸药桶,一步挡着池霖,等公子哥们看到骆瑜叫人胆寒的脸上,顿时蔫了半个头。
不管平时多么横,二世祖到底还是怕得狂犬病的。
王生咕哝着:“这个瘟神怎么跑来了?”
骆瑜在岛上给骆家管理赌厅,少不了和这几位公子哥打交道,一边瞧不上人家一边赚人家赌局的抽水,日久便生出嫌隙,摩擦极大,王生圈里几个人一般都不爱往骆瑜的赌厅去。
但除了不让骆瑜赚自己口袋里的钱,其余也奈何不了他,骆家不好惹,骆家和李家世交,李家更是惹不得,不过远水难救近火,骆瑜光靠背景不可能在这岛上站稳脚跟,他本人才是最锋利的兵器,他可耍过好些阴招,把这些企图对他使坏的公子哥折腾得不轻。
这才是他们都怵骆瑜的根本原因。
李炽自然也知道骆瑜和这些人的纠葛,但面子工程不能落下,他现在也承包了赌厅,而李炽和骆瑜不一样,骆瑜喜欢赶尽杀绝,他却向来不介意狠狠赚这些败家子的钱。
李炽对着王生几人点头示意,王生不能不给太子爷面子,客套地邀请李炽来跟他们一起玩牌,李炽还惦记着这些人觊觎池霖的讨厌眼神,一心想带池霖离开这种不干不净的地方,正要推辞,一直做小鸟依人状的池霖突然不懂事儿了,拉扯着李炽的手腕摇摆:“带我玩这个吧阿炽!让我长长眼界嘛!”
余菀和骆瑜自然被池霖骄纵的演技骗到,但李炽知道池霖是真感兴趣了。
他有点无奈,自己迷上的人向来不走寻常路,不爱包不爱车不爱首饰珠宝,就喜欢玩,什么都要玩,新鲜刺激尤其是他的心头爱。
池霖本性如此,看来他没有管住他的可能性。
李炽还没表示什么,骆瑜反倒不合时宜地跳出来,语气严厉:“不行!你认识牌吗你就玩?!到时他们要拿你当赌注怎么办?你真以为李炽不舍得输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