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人都挽留她了,那丫头倔得很,根本不听我们的话。
后来,我听阿厌说,柠柠下午跑去了霍庭州的公司,说要撬那小子的官司,安安也是那时候去的,她们俩一起离开时,柠柠乱按了电梯,导致了电梯事故,就是这么个事儿。”
沈宴臣听到母亲的话,剑眉紧蹙,她和沈家断绝了关系?她不可能无缘无故和沈家断绝关系,沉目看着他们问:
“她好端端的怎么会断绝关系?”
“我们哪知道?我们可没欺负过她,只有她经常欺负安安的份,让她道歉,她也不道,你看看安安的手,这就是简柠前天早上推的!”
沈厌怒说着,抓起亲妹妹被玻璃扎的手给大哥看,又说:“在电梯里也根本不是意外,而是她故意报复安安!
哼,她就是小肚鸡肠容不下安安,你说她现在有多坏?”
沈宴臣低眸看了眼妹妹的手,上面确实有条口子,伤口还红肿着,他语气沉稳中带着威压:
“安安,你手上的伤真是你姐姐推的?我不喜欢别人撒谎。”